「那不是,真的是揚眉吐氣了!」

幾個小丫頭激動的在門口議論著,在這宮中過生活的人,都是,只要主子過得好,大家都好,主子過不好,大家都別想好了。

綠湖才走到門口,便將幾個丫鬟的話全都聽在了耳朵裡面,眼中隱隱約約升起了几絲怒意。

她垂下眼瞼轉身離開了。

本來是奉命告訴趙帝,皇後娘娘的情況不好,留了王爺和王妃在宮中住上些日子的。

卻沒有想到趙帝又重新寵愛了小端妃。

綠湖覺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昭王一步都離不開昭王妃,寵的跟心尖兒上的寶貝一樣。

可皇后拚命要給陛下生一個嫡子,如今皇後娘娘危在旦夕,連昭王妃都著急了,皇上卻夜夜笙歌,莫不關心,叫人生氣。

皇后瞧著綠湖姑姑氣沖沖的回來,便問道:「怎麼了?可見到皇上了?」

「娘娘,皇上在絨花殿歇下了,這些日子都歇在了絨花殿。」

「哦。」皇后好像習以為常了一樣,懶洋洋地說道:「歇下了,就歇下了,咋們也滅燈歇下了吧。」

聽到皇后的話,綠湖姑姑覺得心中格外的難受:「娘娘……」

「難不成,本宮現在卻將陛下找回來?留住了陛下了人,留不住心有什麼用?」

「昭王心繫王妃,不用王妃開口,他都會留下,陛下心不在這了,我強行留下他,反而鬧得不愉快,又是何苦?」

「哎……」綠湖姑姑嘆了一口氣:「娘娘歇下吧。」

門口。

趙姝婉只覺得風吹得渾身都在發冷,聽說顧知鳶在宮中住的時候,她大概就知道了,母后的情況不好了。

本因為,父皇會在宮中看看,沒有想到,去了絨花殿。

當下,趙姝婉覺得心中有一股怒火上躥下跳的。

她狠狠咬了咬嘴唇,轉身從自己的殿中去了一把長劍,飛快的往絨花殿而去。

長思宮。

顧知鳶裹在被子裡面,惡狠狠地盯著宗政景曜,他一臉有意未盡的模樣,手指輕輕撫摸著她身上青紅交錯的印記。

「畜生!」顧知鳶咬牙切齒地說道,從下午到現在,幾個時辰了吧。

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了?

難道與自己成婚之前,沒有碰過女人么? 姜荷默然不語,對蔡婆子的行為,一點都不意外。

姜松倒是氣壞了,安慰道:「小荷,你別理她,什麼都不懂。」

「爹,我才不會生氣呢。」姜荷揚起笑容,反過來安慰道:「爹,你也不用太擔心,他沒有生命危險。」以她的經驗來看,癱了的可能性很大。

「啪。」

屋子裏,傳來一個哐當的聲音,隨即,響起蔡婆子的聲音,說:「中風?不可能,老頭子之前身體一直好好的,怎麼摔了一下就要中風了呢?」

中風?

屋外的村民聽到這話,不由的看了看姜荷,剛剛她就是這麼說的吧?

隔得遠,郎中的聲音不大,但是蔡婆子趕人的聲音大家聽得清楚,最後,還是姜雲懇求着,請郎中又是處理傷口,又是開藥的。

姜松和姜荷回去的路上,姜松沉默道:「你知道你爺爺會中風嗎?」

「猜了一點。」姜荷站定腳步,回:「爹,你怎麼想的?」

「中風這病,難治,我也無能為力。」姜松搖了搖頭,說:「只要沒有性命危險,我也不管了。」

姜家對他做的事情,他心裏還是難受。

姜荷唇彎彎了,不予置否,回到家之後,她剛到家,就見金玲娘過來了。

「姜二姑娘。」金玲娘朝着她行禮,被姜荷制止了,說:「金嬸,你是長輩,要是向我行禮,這可使不得。」

「姜二姑娘,不瞞你說,我今兒個上門,是有事相求的。」金玲娘看向姜荷,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
姜荷給她泡了一杯茶,說:「是因為金玲的婚事來吧?」

「是,今兒個,燕少爺上門,做主替華笙保媒。」金玲娘順勢將今日的事情說出來了。

華笙沒有親人,除了華明一個同胞兄弟之外,全憑燕少爺做主了,燕少爺今日上門,也只是提了這事,並給金家考慮的時間,若是金家答應,便立刻會請媒人上門。

華笙一整天都感動的眼淚汪汪的,他看向燕九的目光,別提多感激了。

身為同胞兄弟的華明,看到華笙這模樣,嘴角不由的抽了抽。

「金嬸覺得這門親事如何?」姜荷不答反問道:「華笙雖然是下人,卻並未入奴籍,燕九……燕少爺同我說,華笙自己攢了不少錢,若是往後在寧安府安頓下來,也不愁沒宅子住,金嬸,不用擔心燕家,若是金玲不願意,就拒絕。」

「倒沒有不願意,就覺得……」金嬸頓了頓,說:「姑娘你還沒成親,金玲就先成親,往後,往後……」

「嬸子不必擔心,金玲的奴籍我可以替她消了,到時候她可以跟在華笙身邊。」

姜荷的話,讓金嬸瞬間就明白了,姜荷誤會了,金玲娘連忙解釋道:「姑娘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想說,姑娘還沒成親,我家金玲要是成了親,往後伺候的不周到,萬一有了身孕,就更不方便了。」

「金嬸,若是你擔心這個,大可不必,我身邊,不缺人伺候。」姜荷輕笑着說:「金玲成親后若懷了孕,自然讓她好好養胎,不用來我這裏,這些年,我特別感謝金玲陪在我身邊。」

「金嬸,我成親還有幾年,若是耽誤了金玲就不好了。」姜荷認真的勸說着。

「娘,姑娘不嫁,我也不嫁。」金玲堅決的說着。

姜荷剛要勸,金玲道:「姑娘,我還年輕,不着急成親,以後,我還要給姑娘當陪嫁丫環呢,姑娘不成親,我不放心。」

「娘。」金玲懇求的看向親娘。

最後,金玲娘點頭。

華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都快哭了,因為這事,他都激動的兩個晚上沒睡好覺了,得到了金家的答覆,華笙的心都碎了。

「出息。」

燕九踢了他一腳,看着他委屈的快哭出來的模樣,嘴角忍不住扯了扯,金玲看上他哪了?

華明比他聰明,比他沉穩。

「少爺,難道你不想早日將姜姑娘娶回家嗎?」華笙抿著唇,眼巴巴的看着燕九。

燕九:「……」

寧安府,燕家。

燕文西和楚婉夫妻雙雙回到燕家老宅的時候,看到燕老夫人,母子闊別多年再見,自是一番母慈子孝,其樂融融的畫面,就連燕九,知道他們到達的時間,也特意從村子裏趕到了寧安府。

一家子團聚,燕老夫人高興的很,她知道他們的來意,她道:「小九的婚事是大事,說起來,那丫頭來過寧安府幾回,我卻是沒見過,光聽小芙誇她了。」

「娘,我也見到那丫頭了,確實是很不錯,雖然出身低了一些,但識大體懂禮,沒有小門小戶的小家子氣,也沒有突然暴富的得意,哪怕是神醫胡老的弟子,也依舊沒有高傲,反而心地善良。」

楚婉對姜荷的評價很高。

「那丫頭,不錯。」燕文西雖然只見過一面,但印象還是不錯的。

「祖母,只要你見了她,就一定會喜歡她的。」

燕九含笑看向燕老夫人,恨不得將姜荷最好的一面,全部都呈現在燕老夫人的面前。

「這丫頭,看起來還真不錯,你們都誇著呢?」燕老夫人笑着說:「那我可一定要見上一見了。」

「娘,你的意思是?」楚婉不太確定燕九夫人的意思。

「不可。」

燕文西直接拒絕道:「從寧安府到村子裏,要一天的路程,這天寒地凍的,過幾天說不準要下雪了,娘,你可不能去。」

「怎麼嫌我老婆子沒用了?」燕老夫人睨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道:「從寧安府到寧安港,順流而下,就能到豐安港了,再到姜家,也不是很遠的路,小九啊,你不會嫌棄祖母吧?」

燕老夫人目光和藹的看向燕九,眼底的期待,讓燕九根本無法拒絕。

……

大橋村。

姜栓柱醒了,可惜,除了腦子清醒之外,半身不能動了。

「我,我左邊怎麼動不了了?」姜栓柱急了,看向蔡婆子,着急的問:「老婆子,我怎麼動不了了?」

「郎中說,你傷到了腦子,引起了……中風。」蔡婆子心虛的端聞一碗面進來,說:「老頭子,我可不是故意推你的,是你自己沒站穩摔到地上了。」

。 第2646章良策顯威

「師弟,你說的這方法可行嗎?」松島問道。

林天成咧嘴笑了起來,開玩笑,這方法可是經過華國無數黑心商家研究出來的!

「把嗎字去掉,可行!」林天成笑道,「如果師兄不信,現在就可以抓一頭神獸過來,用我的方法一試便知!」

「松下你去弄一頭蠻牛獸來,松子,你現在就給我構建引水陣,今晚灌它一夜的水,記住在這之前先給它稱重,打上法印!」松島說道。

說罷,松下和松子二人面帶喜色的走了,小師弟的這方法如果真行,那自己等人每月的靈肉何止百斤!

「師弟啊,你來我們伙房算是來對地方了,你說這麼好的主意,我們怎麼就沒想到!」松島笑眯眯的說道。對此,林天成也不知作何解釋,總不能告訴他們,在劃過無良商販用這種注水的辦法賺黑心錢吧。

日升月落,轉眼一夜過去。

當林天成還在盤膝打坐的時候,院子裏已經傳來了松子欣喜若狂的笑聲。

緊接着便是松島和松下二人下地之聲,林天成知道松子這是來報喜了,還不等他下床。

松氏三兄弟就推門而入了,三人用自己油膩的身軀緊緊的抱住了林天成,若不是林天成極力反抗,他們恨不得再親上兩口,表達一下內心的喜悅。

「小師弟,你真是神了,我松子對您是佩服萬分啊!」

「往後小師弟你也甭幹活了,你的事情,師兄我包了,你就安安心心的修鍊就行!」松子笑着說道。

「快說說,那蠻牛獸到底重了多少!」松島急切的問道。

「蠻牛昨夜上稱是四百七十公斤,今天早上我再去稱重的時候已經五百二十多了!一晚上足足重了一百多斤!」松子狂喜道。

「一百斤!這麼多……」

松島和松下二人意思見有些回不過神來,這意味着每屠殺一隻蠻牛獸,自己等人相當於領了一個內門弟子的月俸?

而蠻牛獸每日的消耗可不小,這算下來……

這是要發的節奏啊!

眾人大喜,看向林天成的時侯,眼中已是壓抑不住的喜歡之情,覺得林天成簡直就是上蒼派來拯救他們的!

「師弟,什麼也不要說了,你再睡個回籠覺,補充好精神,等我們把活幹完了,就把那蠻牛肉料理好,今晚我們涮牛肉!」松島大笑道。

說罷,松氏三兄弟一陣風似的衝進了院子幹活。

人說人逢喜事精神爽,平白得了一百斤蠻牛肉,松氏三兄弟如何不喜,這要是換算成他們的月俸,夠他們三兄弟好幾年的,即便是偷吃一些邊角料,那也抵不上這實打實的蠻牛肉不是!

林天成一來,他們三的生活瞬間鳥槍換炮,這也讓他們越發堅定要守護小師弟的那顆決心了。

如今的林天成在松氏三兄弟眼中那可就是國寶級的!

話說,林天成被宋氏三兄弟這麼一鬧,也就沒了睡意,起床洗漱完后,閑來無事的他只好拿起了基本書籍看起來。

這些書籍,大多是一些宗門長老的自傳,吹捧他們一生戰績如何輝煌!

擒妖龍,踏星河,斬魔頭,度佛陀……

可是看到末了,十多本書也就才一個修為達到三星尊者巔峰境而已。

換句話說,還不如林天成的實力。

不過,這些傳記也並非全然無用。

至少,他明白了柳宗所在之地的確是在三重天,只不過這個地理位置有點尷尬而已。

柳宗宗門輻射有千里之地,坐落在三重天的十萬山脈深處,再往後就是第四重天的天譴結界。

而柳宗的宗主,就是一顆柳樹化人的中階四星道祖。

據說本身是四重天的名門,被放逐到此地而已,後來崛起之後也曾想過再殺回四重天奪回自己的地位,但由於種種原由,還是沒有付諸行動。

「豪門恩怨?這麼狗血?」林天成隨手將手上的傳記丟到一旁,揉着額頭苦笑道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林天成聞到了一股肉香味,睜眼一看,外面已經銀盤高掛。

而這時候松島也是端著一個銅盆跑了進來,松下緊隨其後,手上端著一盆片好的蠻牛肉。

「小師弟,快來嘗嘗我的手藝,這蠻牛肉可是好東西,不到那能增進修為,而且口感絕佳,你吃完后,這兩天就好好修鍊!千萬不要浪費一絲一毫的靈力!」松島說道。

林天成聞着那撲面而來的肉香點了點頭,然後招呼著松氏三兄弟一起吃。

「大師兄,三師兄去哪了?」林天成沒有看見松子,好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