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很安靜,他們彷彿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,慕雪看著冷言緊抿著唇,這個樣子的他,跟平日里弔兒郎當的自己一點都不像,好像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一般,慕雪有些不適應,她突然抬頭看著,輕聲問:「你讓人把白磊給閹了,白家那邊……」

「別擔心,有我在。」冷言放下雞蛋,輕聲道。

慕雪點點頭,真的也沒有多問,反正,要是冷言有什麼事情,她出去認罪就是,她絕對不會連累他,像白磊那樣的人間敗類,就算是要了他的命,她都覺得不解恨。

「回去休息吧。」

慕雪點點頭,把冷言推進房間,還想推他進浴室,冷言卻制止她:「你先去休息,我自己可以。」

「真的可以嗎?」慕雪看了看他的腿。

之前在飯店的時候,她一直被他抱在懷裡,也不知道壓著他沒有。

「可以的,去吧,好好睡一覺。」

「嗯,晚安。」

「晚安。」

等到慕雪回到房間后,冷言喊了陳江過來:「去書房。」

「是,少爺。」

「讓人去收集白磊這些人做下的惡事,找到受害人,讓她們指正白磊。」

「白家最近準備做一個大項目,去銀行那邊打招呼,不許給白家放款。」

「把白磊這些年做下的惡事昭告天下,在白氏股市下跌的時候,讓人去收購。」

「把今晚她被白磊欺負的事情壓下,不許外傳……」

指令一道一道吩咐下去,冷言的臉,像是萬年寒潭一般,冷得掉冰渣。

「是,我這就去辦,我讓陳濤過來伺候。」陳江說完,辦事去了。

「不用,你們都去忙。」

「是。」

打發了陳江,冷言自己操控著輪椅出了書房,他來到慕雪的房間門口,也不說話,就那麼安靜地坐在輪椅上。

房間里沒有傳出任何動靜,他就一直安靜地坐著,也不打擾,給與她無聲的陪伴。

慕總折騰了一天,其實很累的,再加上受到了驚嚇,她整個人疲憊不堪,原本沒有什麼睡意,最後也睡了過去。

只不過,睡著后的她,夢魘纏身,冷言在她房門口坐到半夜,隱約聽到房間里傳出驚恐的呼喚,他連忙推門進去。

床上,慕雪整個人都陷入了夢魘,她的眼角,有一行行眼淚流下來,額頭上一直在冒汗,她嘴巴一直在動,但是聽不到她說什麼。

冷言抬頭,摸了摸她的額頭,發現她的額頭滾燙得厲害。。 在特里頭槌攻門將球頂向後門柱的時候,齊策就感覺到這個球肯定會被站在後點的默特薩克頂出來,於是他率先一步,向斜前方飛奔而去。

而這球,默特薩克也著實在情急之中將球解圍出去,來不及選擇解圍的方向,畢竟旁邊邁爾距離太近,又是在自己正前方,默特薩克一甩頭,直接往邊上頂,而這個地方,恰好是齊策跑到的地方!

面對空中來球,齊策不停球直接一腳凌空撩射,和默特薩克一樣,面對又快又急的來球,齊策也沒時間調整,用更加擅長的右腳去射門已經來不及了,於是乾脆直接左腳抽射!

不過,這一球帶著精準射門,看上去沒有準備的齊策一腳射門卻刁鑽無比!

足球從默特薩克的腰邊鑽進球門,即使默特薩克反應再快,這個時候也無力將球擋出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齊策完成梅開二度!

再下一城。

阿森納球迷們覺得今天這場比賽阿森納踢得並不壞,被齊策之前打進一球,也是齊策超強個人能力的體現,而齊策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打進了一球。

這粒進球,只能說齊策的嗅覺,跑位也是超一流水準!

自然。

齊策那麼多進球可不僅僅是靠那些出人意料的遠射打進的,遠射進球佔比屬實不少,但也有很多人因此忽略了齊策在無球狀態下的能力。

要知道,齊策本來就是靠無球跑動起家的!

在剛剛出道那會兒,球探們肯定會對齊策無球跑動的能力非常在意,因為當時齊策的技術比較一般,更多的就是靠出色的意識和速度來吸引球探們的目光。

現在,齊策各項能力都已經達到頂級水準,速度,射門,停球,這個賽季甚至盤帶過人的能力都被開發出來了,別看每場一次,其實真的有效果的帶球那麼一兩次就夠了。

這也讓很多人都忘了,或者說本身就會被忽視的能力,無球跑動和意識。

但這個時候,人們也終於想起來了。

齊策踢球的意識,跑動,一直是世界級的!

在出道的時候,齊策的無球跑動數值就高達15,這兩年齊策很少去主動增加這個屬性,但其實這兩年也是穩中有升,已經到了19的水準,他也已經是無球跑動的專家。

剛才這一球齊策就是隱隱有種感覺會往那邊,因為邁爾在默特薩克身前,而齊策覺得默特薩克肯定不會頂到人多的一方,便沖向了人少的禁區左側。

在左側,齊策都沒有調整身形直接用不擅長的左腳射門,也是聰明的一點,只要晚一瞬間,默特薩克肯定會棄門而出,不僅是默特薩克,另外的阿爾特塔和吉布斯也在虎視眈眈,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上來封堵。

實際上吉布斯都已經在齊策射門之後逼近了他的身邊,如果齊策晚那麼一步,可能射門的空間就都被吉布斯封堵了。

但現在沒有如果,只有球進了這一種結果!

似乎異常輕鬆!

儘管,阿森納踢的不差,他們也屢屢創造機會,在切爾西門前製造了很多險情,但最終沒能破門,齊策在短時間內又打進兩球。

這場大倫敦德比,在上半場可能就已經失去了意義。

「他太棒了,太冷靜了!」萊因克爾對齊策的射門連連讚歎:「阿森納在切爾西的冰王子面前毫無招架之力!溫格在賽前說過阿森納曾經差點簽下齊策,不過現在在我看來,這樣的球員阿森納也遲早會賣掉的,他們根本留不住這樣的球員!」

作為熱刺名宿,萊因克爾可不會放過詆毀阿森納的機會:「事實上阿森納的冰人時代已經要過去了,當我們再提起ice這個單詞,也許我們只會想到齊策!」

場上。

阿森納的球員們踢到現在,產生了一種迷茫的感覺。

不僅是球迷,就連溫格,甚至球員自己都覺得,這場比賽的阿森納發揮的並不差。

全隊傳球成功率甚至高達95%,只有一些向前的直塞偶爾會出現失誤,控球率上也壓過了切爾西,射門次數方面兩隊不相上下,有一段時間阿森納甚至還佔據上風。

球員表現來看,也沒有人有明顯的失誤,沒有防住邁爾的出球不能算失誤,兩次給齊策直接進球的機會的默特薩克,第一粒進球他的速度被完爆,斯澤斯尼也完全不可能防住齊策的挑球過頂。

第二粒進球,雖然說又是默特薩克的頭槌解圍給齊策射門的機會,但默特薩克頭槌的選擇並沒什麼錯誤,他只有三個方向,身前,左邊,右邊,左邊是一群爭搶頭槌的球員,就算頂到上空,引起混亂的話斯澤斯尼出擊拿不到球就危險了。

頂前面,邁爾就站在那邊,這位德國同胞肯定會想辦法去阻攔默特薩克,所以他只能往右邊,頂出去的一瞬間默特薩克還看到右邊路沒有人。

但齊策突然就跑到了致命的位置,批評默特薩克的話,也只是事後諸葛亮而已。

就這樣全隊發揮都沒什麼大問題,卻遭遇兩球落後,對手還是聯賽中最強的對手之一,這種局面讓阿森納球員們心態上都有了一些變化。

這在比賽中反映出來了,阿森納在上半場最後時刻傳接球失誤比較多,他們明顯開始緊張,左後衛吉布斯,中場拉姆塞這兩名年輕球員更是如此。

酋長球場,四十四分鐘,球迷們的心臟再一次經受考驗!

吉布斯魯莽的上搶鏟斷了阿扎爾,給到切爾西一個前場自由球的機會!

齊策來主罰自由球,要知道,那可是齊策啊!

可能是現役自由球最出色的球員!

不過,這場比賽,其測驗已經沒有精準射門了,只能開啟范霍伊東克的巔峰附體,打出了一腳勢大力沉的遠距離爆射!

足球貼著立柱飛出底線,阿森納的球迷們確認這球沒進,站起來看球的他們不少人都癱坐在位置上被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
畢竟齊策的自由球功夫天下皆知,在英超踢了沒幾場球,包括在面對大巴黎的時候,就展現出了超高的自由球進球率,誰能不害怕齊策站在自由球前面呢!

2:0,半場時間,切爾西客場領先阿森納,這個結果倒也不令人意外。

沒有多少人認為阿森納能贏,不如說阿森納這場比賽的發揮已經超乎很多人的預料,阿森納踢的比平時更好。

但還是丟了兩個。

在切爾西參加了七場比賽,這是第八場,齊策在五場比賽都能打進不止一粒進球,在中場休息的時候,很多媒體就開始發文——齊策這是在向里奧·梅西發起衝擊!

今年金球獎沒有絕對的大熱門,但梅西一定是其中之一,其中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進球數,梅西截止到九月底的進球數是63粒,而齊策到目前為止是57球,相差不多。

而目前,世界足壇單年度超過57球的並不多,而現在,距離年尾還有三個月的時間,很多媒體都開始迫不及待的關注起這個榜單,目前超過57粒進球的只有六個人,除了梅西和齊策,基本都是上古大神。

57球的捷克傳奇約瑟夫·比坎,然後是三位巴西巨星霸榜,濟科70球,羅馬里奧72球,然後貝利一個人上榜了兩次,分別在1965年打進73球和1958年打進75球。

現在排名第一的,還得是蓋德·穆勒。

這台德國老進球機器在單年度的進球數上超越了球王貝利,目前他保持的世界紀錄是85粒進球,在一年內整整轟入85粒進球!

目前,梅西距離這個紀錄差22粒,齊策則差28粒。

還有三個月,這兩個人能否打破蓋德·穆勒的記錄?

很多專家媒體都在提出這個問題,而齊策,他已經不止一次向蓋德·穆勒這位傳奇發起挑戰,事實上,他已經成功了一次。

7017k 一聲槍響,接著是久久不停息的鐘鳴聲。

紅葉眼中的世界頓時變成了黑白色,大腦也嗡的一聲失去了思考能力,她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面上。

平次則勃然大怒,在槍響的一瞬間便大步衝到了洞口處,抬起右腳狠狠地跺在了龍舌蘭攀在邊緣的左手背上。

龍舌蘭在發出一聲慘叫后,墮入了深不見底的坑洞中。

此時,紅葉猛然回過神來,跌跌撞撞地朝真一方向跑去。到了真一面前,她語氣急促且略帶哭腔地問道:

「真一君,沒受傷吧?子彈有沒有打到你?」

見真一微笑著搖頭,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惶恐不安的情緒,一下撲到了真一的懷裡,力道之猛讓真一不由得退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身子。

接著她將頭深深埋在了真一的肩膀處,止不住的淚水瞬間打濕了真一的肩窩,她邊抽噎邊斷斷續續地說道:

「太好了,我…好害怕,還以為再也見不到真一君了。」

真一忙摟住她的細腰,輕撫她的背部,安撫她激動的情緒。

平次與和葉也在這刻圍了過來,語氣焦急地詢問起真一的情況。

真一擺手示意自己沒事,並伸出食指向上一指。

平次順著路線往上望去,見頭頂大鐘外壁出現了幾個凹坑,不禁鬆了一口氣道:

「原來他這一槍擊中了鍾。」

接著他似乎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之處,蹙眉思考道:

「可怎麼會偏差這麼多,當時我明明看見槍口指的是你的方向啊。」

真一併不作答,向四周環視了一圈,發現龍舌蘭的手槍掉落在洞口旁。

他那雙催動到極致的銳利眼眸,終於在佛像的腳邊,看到了他真正想要找的東西。

真一試圖彎腰俯身去撿,但紅葉牢牢抱住了他的腰,幾乎讓他動彈不得。

紅葉仍是抽泣不止,如洪水般泛濫的淚水將她精心修飾過的妝容毀得一塌糊塗,她此刻幾乎徹底變成了一個小花貓的模樣。

真一略顯無奈地用溫柔的語氣撫慰著她。一邊說著,他還一邊用左手去幫她擦拭臉頰上的淚痕。隨著一股熟悉而細膩的觸感從手心處傳來,真一不由得捏了一把她嬌嫩的臉蛋。

紅葉終於停下了哭泣,但仍是一副后怕的表情,接著她淚眼迷離地望著真一的眼睛,按捺不住地袒露了自己的心聲:

「真一君,答應我,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?」

真一的心猛然一顫,心中一處無形的缺口被瞬間打開,關於眼前少女的一切不斷地湧入其中,將他的心房迅速灌滿。

良久,他摸了摸紅葉柔順的髮絲,重重點頭答應。

之後他示意紅葉稍稍鬆開手,彎腰拾起了佛像腳邊的東西。真一定睛一看,原來是一枚撲克牌的背面,翻轉過來后,小丑滑稽的笑臉顯現在其上,是張大王鬼牌。

真一仔細端詳了這枚撲克牌后,沉吟片刻,然後將紙牌收入懷中,並掏出手機發出一條呼喚保鏢的簡訊。

此時和葉攙扶著平次坐在佛像的另一邊,她面露心疼關懷備至。

想起平次之前被龍舌蘭痛毆的慘狀,真一連忙後知後覺地問道:

「服部,你沒事吧?還有那粒毒藥你沒吞下吧?」

真一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關切,因為他了解這顆小小膠囊的威力。如果服部不慎吞下,那他大概率當場死亡,極小概率身體會縮小成嬰兒。

平次擦了把額頭上不斷滲出的汗珠,沒好氣地說道:

「等你想起我,我早就死了。放心,我沒事,只是一些小傷罷了,那毒藥也被我吐出來了。」

接著他話鋒一轉地疑問道:

「可是這位龍舌蘭又是誰呢?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來搶奪勝利果實?他和歸還白毫的人又有什麼關係呢?」

真一猶豫了片刻,決定暫時不把組織的事告訴平次。一方面他所知不過只是皮毛,另一方面目前以他們兩個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撼動組織。連一個龍舌蘭都能使他們陷入絕境,更別提組織里其他的神仙了。雖然神仙們好像大多數都是卧底。

但真一也在心中暗暗發誓,今天他和服部遇到的危險他絕不會善罷甘休,日後一定會加倍奉還。

見真一久久不回答,平次以為他也不知情,便放棄了探求,轉而用好奇的語氣問道:

「藤原,你是怎麼知道這地下還會有這麼大的一個洞的啊?」

緊緊挽住真一胳膊的紅葉也抬起頭,將探尋的目光投向了真一。她也很好奇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大洞,瞬間改變了場上的局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