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聘見大家幫他說話……

《三國重生之我有反傷刺甲》第四百一十八章周瑜掌權 「所以審查的結果是?」

聽西格莉德轉述著會議室中發生的一切,迪恩稍顯緊張地問道。

他現在頗有種上學的時候,考完試老師即將要揭曉考試成績的那種忐忑感。

可惜西格莉德不是老師,手裏也沒有他的成績。

「哪有那麼快,審查至少要進行五天,現在才過了不到兩天而已。」

西格莉德回憶了一下自己離開時審查組的進度,對迪恩搖了搖頭。

「就他們那個吵架的架勢,別說提前發佈,不延遲都算不錯的了,你想現在知道結果,恐怕只能鑽進那些人的腦子裏去看。」

那就是至少還需要再等三天的時間。

迪恩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回剛剛的話題上,「不是說還有拉萊耶城的人參與嗎,他們是什麼想法?」

「拉萊耶城……」

說起這個話題,西格莉德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。

「審查是同步開始的,我們這邊分發資料的同時,也給拉萊耶城的學者們傳送了一份,讓他們在相同的時間進行第一輪審查,今天早上的時候,那邊的審查結果已經出來了,我可以給你模仿一下當時的情景。」

戴着粉色眼鏡的西格莉德清了清嗓子,故作嚴肅地模仿道:「我方從純粹的學術角度,認為四種職業所提交的文獻資料,都是符合選拔賽要求的,可以通過審查。」

「當然,如果各位從政治角度出發,或許還會有別的看法,在這方面,我方作為中立勢力,不會發表任何見解。」

「受利益牽絆的人,必須要考慮到自己所屬勢力的得失,這種私心,我們都能夠理解。」

太直白了。

正在喝茶的迪恩差點被茶水嗆到。

他咳了兩聲,驚訝地看向西格莉德。

拉萊耶城的學者們,竟然是這種風格嗎?

這個反應完全在西格莉德的預期之中,她唇角微揚,感覺自己的惡趣味得到了些許滿足。

別說迪恩了,就算是早知道那幫學者是什麼德行的她,這次也有被驚到的感覺。

坦蕩蕩地發言,直接把審查組那些人反對的話都給堵了回去。

「多虧了這番言論,就算是為了不丟面子,審查組的人都不會輕易把你們淘汰下來了。」

西格莉德攪動着杯子裏的紅茶,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,心不在焉道:「特別是你,撿了個大便宜。」

「雖然還沒有得出最終的結果,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,多半是穩的。」

迪恩也覺得出現問題的可能性不大,但他沒敢把話說得太滿,只是微微點頭,「希望如此。」

「你倒是謙虛。」

西格莉德瞥他一眼,半是稱讚,半是調笑。

「說起來還得感謝法西索,如果不是他那一番話,把你和驅魔師、魔導士拉到了同一個級別上,還不一定會有這麼順利。」

迪恩對此表示贊同。

是得感謝這位素昧平生的法西索會長,攪屎棍的功力相當驚人,從結果來看,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哪一邊的。

付出讓自己兩邊不討好的代價,幫了選育師一把,簡直可以說是捨己為人的典範了。

「法西索是哪個公會的會長?」

迪恩忍不住深入打探。

「第8區,傀儡師公會的。」

「傀儡師……」

迪恩對這個職業有點印象,也是從上個紀元流傳下來的舊職業之一,因為製造傀儡的成本很高,所以十分冷門,通過職業認證的時間也比較晚,不過發展得倒是不錯,前些年,成功的在帝國第8區,建立了起源公會。

還算是個有前途的職業。

原本迪恩是這麼覺著的,但是當把這個職業跟法西索連線以後,先前的印象瞬間就有點變味了。

「沒想到傀儡師公會的會長竟然是這種性格。」

他感嘆著,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
畢竟在迪恩的印象里,能玩得起傀儡的,一般都是貴族和高收入群體了,這種小混混一樣的風格,聽起來就很違和。

西格莉德卻沒有什麼反應。

不如說在她看來,法西索是現在這種樣子,才比較合理。

「沒有什麼想不到的,如果你知道他的過去,就不會這麼覺著了。」

「過去?」

迪恩露出了洗耳恭聽的表情。

「法西索是從街頭小混混一路走到今天的,這個身份,即便是在沒有門檻的起源公會會長中,也算得上是起點最低的那一個。」

「他原本隸屬於第8區一個叫』野犬『的組織,說是組織,其實也就是個小幫派,加起來不過五十人左右,還都是普通人。法西索因為有點職業者天賦,所以在裏面地位不低,混到了一個小頭目的位置。」

「我記得以前看過他的資料,資料上顯示,他的職業者天賦並不算出眾,倒是體質方面,稍微特殊一些,不過因為條件差,所以沒有進行詳細的檢測。」

「結果後來,還就是這種神秘的特殊體質救了他一命。」

「大概是他當上小頭目以後的第五年,』野犬『無意中惹上了一位好運從遺跡中獲得了傳承的傀儡師,整個幫派,除了法西索因為體質特殊逃過一劫以外,其他人都被煉成了傀儡。」

「法西索就趁著傀儡師耗空了能量的時候,將他殺死,然後接手了他身上的傳承。」

「獲得傳承之後,法西索帶走了傀儡師所有的傀儡,包括『野犬』的那些,然後靠着這些傀儡,在第8區闖出了名頭,成功建立了起源公會。」

「也因為獨特的身份背景,成了這些公會會長中最另類的一個。」

聽起來就是個典型的草根逆襲故事,不過迪恩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。

比起法西索,他更好奇的是,「用活人煉製傀儡,這種職業竟然也能通過認證?」

「如果只有這種煉製手法,當然不可以。但傀儡師的傳承中,並不只有使用活人來煉製傀儡這一種,之前那名傀儡師之所以會這麼做,只是因為他想報復『野犬』的人。」

「而作為後繼者的法西索,雖然瘋,但是不算傻,他知道這是條死路,所以接手以後就把活人傀儡的煉製方法給全部封存起來了。」

「他選擇了另外一種修鍊道路,就是你了解的那種,利用煉金學的手段,砸錢來煉製傀儡,倒是也很符合一些人的理念,因此得到了不少富商的支持。不管過程怎麼樣,他算是近年來少有的,以平民之身,跨越階層差距的典型案例了,所以雖然為人一般,但名聲卻挺響亮。」

給迪恩介紹完「前輩」的例子,西格莉德看了眼表,長嘆一聲道:「好了,偷懶時間結束,我該回去了。」

「之前說的魔寵,就等我處理完審查的事情以後再看吧,我多等兩天,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有新的驚喜。」

迪恩一路把她送到門口,走到院門處的時候,上一次見面的古怪經歷突然浮現在眼前。

他頓了頓,叫住了西格莉德。

「對了,殿下您……」

有扮成自己侍女的習慣嗎?

迪恩剛想問這句話,喉嚨卻突然像被什麼卡住了一樣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他看着轉過頭來,滿臉詢問之色的西格莉德,張了張嘴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「你怎麼了?」

西格莉德皺了皺眉。

「看上去好像……被什麼東西噎住了?」

她眉眼生動,看不出半點異樣來,迪恩揉了揉眉心,突然就不記得自己想要問什麼了。

他只能臨時換了個話題,讓自己不至於太過尷尬,「……路上小心,注意休息。」

「……謝謝關心?」

西格莉德眨眨眼,遲疑道。

就這麼沉默地對視了片刻之後,兩人同時決定忘掉剛剛這一段,默契地道別分開。

書閱屋 洛蔓把玩着手裏的竹簡,硬硬的,缺口處被磨得很光滑,有一邊缺了個角,不知這是做什麼用的。

要讓她猜,應當是記錄信息的,這種東西也只有道君才能讀出來。

搓著搓著,她的指腹像被針尖刺了一下。

真疼。

她細細查看,指尖並沒有一絲傷痕,又拿出竹簡看了看,也沒找到划傷她的地方,真是奇怪。

回到家,洛蔓倚在窗口,紫藤花在夜色中像一串串葡萄,她的目光飄到院子裏,流連在丹城上空,又往更遠處飄去。

兒時,洛黛每天都會來看她,她總會問:「雪山哪邊有什麼?我想去看看。」

洛蔓從小就活得極為謹慎,外界很危險,她不是靈修,只能活在這方小天地里,要不是父親力保,她早就被送到外城去了。

她搖搖頭,恍然若夢。

白色的靈力團從掌心飄起,像蒲公英一樣往窗外飄去,意隨心動,光團緩慢散開,像是點點星光,落在花園裏的草木上。

它們在睡夢中把靈力納入身體,快樂地抖動了兩下葉片。

無論什麼時候,她都喜歡跟花草呆在一起,它們的心思極為單純,只要用心照顧,就會開出美麗的花朵,不像人類,複雜的讓她生厭。

她想念洛黛,不僅僅因為是親人,而是那些有關洛家的記憶,那些午後時光,父親的笑容,微溫的甜湯,只有她們兩人記得,和妹妹聊起過去,總讓她有些許慰藉。

妹妹在做什麼?到了丹城,就沒再見過她。

晨光熹微,洛蔓不疾不徐地走在青石板路上,昨夜她沒吃道君給得丹藥,一夜未眠,卻也毫無倦意。

靈修幾乎不用睡覺,就算休息,半個時辰即可,她那時羨慕不已,覺得一天多出了大把時光,可現在才覺得,睡得香甜,並不是什麼壞事。

里木躺在她佈置好的牢房中,面具扔在一旁,呼呼大睡,眼睫微顫,四肢攤開,像是毫無防備。

「有事找你。」她雙手環胸。

沒有聲音。

毫不猶豫,她凝出一團水霧,將潑未潑之時,床上的人慢悠悠起身,伸了個懶腰,微微低垂的眼眸中,狡黠的光一閃而過,「什麼事?」

「你什麼時候摘掉面具?」

「怎麼?喜歡看我帥氣的臉?」他又把面具貼了回去。

洛蔓伸手開門,發現鎖頭早已落地,既然門開了,他為什麼一直呆在這裏?

還有,他去哪了?

捧著半扇油乎乎的烤羊排,走在長長的巷道中,里木苦着臉,「本來就沒多少酒了,還被你一網打盡。」

「誰讓你在我的地盤呢。」洛蔓嘴角微勾,顯然心情不錯。

「你有沒有嘗試過釀酒?」

「靈修不許飲酒。」

「雪山上那麼冷,要是沒有酒,我怕堅持不住。」

洛蔓想了想,「你有方子嗎?」

「凡人釀出的酒,不好喝。」

巷道幽幽,贏帝病後,玄甲武士只剩寥寥數人,懶散許多,遠遠看到他們,便閃到另一條巷子中。

她扣響滿是藤蔓的門,半天才聽到兩聲咳嗽。

推開門,還是一樣凌亂,老媼靠在寬大的躺椅中,縮成小小一團,像是縮了水的棉絮,眸子一轉,依舊精光四射。

「老師,我來看你了。」

「你是誰?」聲音微弱卻警覺。

「洛蔓,老師,我給你帶了烤羊肉和酒。」

「真得嗎?」老媼握住身邊的拐杖,掙扎了兩下才起身。

打掃庭除,切肉倒酒,分工合作,兩人十分默契,不到半個時辰,院子就煥然一新。

桌上的肉已經被吃掉大半,酒倒是沒喝幾口。

「這酒太差了,還不如洗腳水噶。」老媼聞了聞酒。

一直沒說話的里木眼睛一亮,「我也這麼覺得。」

「去把我的酒拿出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