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太子的速度太慢了!只能被動防禦!感覺應該不是地主雄虎的對手。

:太子才一歲零七個月!打不過地主雄虎也很正常吧!更何況這隻地主雄虎的體型並不比太子小。

:勇氣可嘉,但是這種做法不值得提倡。

……

太子眉頭迅速地皺起,接著毫不猶豫地趴在了地上發出了認輸的「呼嚕嚕」聲。

「這是?認輸了?」

看著趴在地上的太子,祝融緩緩地站起身。

他立刻降低了身體的重心緩緩地朝著地主雄虎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
有些雄虎很是暴躁,哪怕是對戰敗的雄虎也會毫不留情地痛下殺手。

他必須提前作出應急的準備。

可是下一刻他便放鬆了下來。

因為那隻地主雄虎只是再次朝著太子發出了「嗷嗚」的驅逐聲。

太子趴在地上警惕地望著地主雄虎,接著慢慢地朝著沙地的方向退了幾步。

等到距離足夠安全之後,他才迅速地轉身離開。

:這……真是萬萬沒想到啊!

:這也算是正常情況吧!

:我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呢!

:打不過就撤退!這才是明智的選擇。

:主要是大王的戰績太兇悍了!對比之下就顯得太子很慫。

……

見到太子撤退,祝融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
雖然老虎每年的死亡率高達20%。

但是實際上老虎之間死斗的次數並不算多。

為了地盤和繁衍,老虎之間的戰鬥是很頻繁的。

最少一個月也要打上兩場架。

但是平均下來,它們3~5年才會出現一場死斗。

所以真要算起來老虎之間的死斗率大約只有1%!

太子默默地退到了沙地之後並沒有表現出沮喪,而是輕輕地舔舐著胳膊上破皮的傷口。

他的這種做法也是從雪蓮那裡學到的。

面對陌生的地主雄虎,他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先定位自己的實力。

只有清楚地了解到雙方的差距,他才有可能明白什麼時候能夠再次嘗試。

初次的試探很成功,接下來就要為了目標而努力了。

太子在傷口處舔舐了一番之後緩緩地站起了身,接著朝著科赫拉的核心區走去。 該死的!

「派人送我回去,快點!」

他怒喝出聲。

……

唐柒柒從車上下來,只覺得眼前一陣頭暈目眩,險些栽倒在地。

她強撐著走了進去,卻被軍隊攔了下來。

「這裏是大使館,閑雜人等不能入內。」

「我叫唐柒柒,凱瑟琳公主要是知道,會見我的。」

她氣喘吁吁地說道。

可不管她怎麼解釋,那些人就是不讓她進去,甚至依法辦理。

她正要絕望的時候,竟然看到了蘇綽。

蘇綽是昨晚調過來的,因為陸昭失蹤,他來調查。

「蘇警官!」

唐柒柒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
「是你?你怎麼這個樣子?」

她面色蒼白,唇瓣乾澀,彷彿一陣風都能吹倒一般,讓人看着揪心。

「蘇警官,幫幫我,我要見凱瑟琳……她……她肯定會願意見我的。」

「一國公主,不是我能放你進去,就可以的。」

「我一定要見到她,封晏……封晏不能有事……」

「你是為了封晏而來?」

「你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」她緊張的抓其他的衣服。

「他涉嫌綁架謀害外國使臣,已經被關起來了。封氏也介入調查,恐怕對封氏的股票有些影響。如果一旦罪名證實,就是死罪。」

「他沒有……他真的沒有。你讓我見見凱瑟琳……你告訴她,我來了就行,她會見我的,求你了……」

「我試試吧。」

蘇綽不忍心拒絕此刻的唐柒柒,硬如鋼鐵的心,莫名其妙的軟了。

似乎一見到這個女人,自己就變得奇怪起來。

蘇綽牽線搭橋,終於聯繫到了凱瑟琳。

凱瑟琳一聽是唐柒柒,立刻從椅子上坐起,面色難看。

「這個賤人竟然敢回來,好啊,我倒要去見見!」

唐柒柒被領了進去,看到凱瑟琳還沒來得及說話,凱瑟琳就上前一巴掌狠狠落了下來。

她現在很虛弱,一陣強風吹過來都能倒下,更別提這結實的一巴掌了。

唐柒柒狼狽的摔倒在地,凱瑟琳還不解氣,還要一腳踹過來。

她蜷縮著,只好用手護頭,卻不想預料的疼痛沒有襲來。

有人護住了她!

蘇綽竟然撲在她的身上,幫她挨下了這一腳。

對於蘇綽來說,這一腳不算重,但對於唐柒柒來說,根本承受不了。

他想也沒想沖了過來。

「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幫着她,你頂頭上司是誰,把他叫過來,我要好好問問!」

唐柒柒聽言急了,立刻爬了起來,強忍着暈眩,道:「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陸老師在哪兒嗎?我看你還有閒情逸緻教訓人,看來也不是很着急。」

「唐柒柒,陸昭人呢?」

凱瑟琳不得不壓下火氣,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陸昭。

她本以為兩人私奔了,肯定難找回來,她心慌意亂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沒想到唐柒柒竟然回來了。

唐柒柒在這兒,她就不擔心陸昭的去處了。

「我沒有和陸老師在一起,我只知道你把我男人抓了。我是來為他證明清白的,他不是綁架陸老師的兇手。」

。 可現在倒好,這個壯漢什麼都不動,貿然的挪動病人身軀,瞬間就加重了病人的病情,才會出現眼下眼斜口歪不能言語的癥狀。

看到突然變樣的老者,壯漢也著實嚇了一大跳,焦急的抱著老者說道:「徐老您這是怎麼回事?」

被壯漢抱在懷中名叫徐老的老者,咿咿呀呀面露痛苦的想要發聲,卻是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。

「唉!不行了得往最近的醫院送!」

壯漢滿是失望的嘆了一口氣,抱著徐老就準備走上吉普車,打算去最近的醫院。

就在這時,一直被壯漢無視的林辰,忍不住的開口說道:「本來問題不大被你這麼一晃,就是送到醫院就算撿回一條命,也將終身在輪椅上渡過!」

聽到林辰這句話,準備駕車離開的壯漢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林辰,一張臉頓時就陰沉下來,滿是威脅的說道:「臭小子你給我閉嘴,不想死就給我滾一邊去,今天的事情要是我聽到半點流言,我敢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!」

林辰眉頭越發緊縮,對壯漢的影響越發下降幾個檔次。

還沒有算剛才打遠光的事情,現在倒好竟然還要威脅他,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。

「你的事我不會管,但不用送到醫院你這什麼徐老,就會嗚呼哀哉!」

林辰臉上露出不悅之色,冷冷的看了一眼壯漢懷中滿是痛苦之色的老者。

原本打算救人,誰知這壯漢出來橫插一腳,他現在心情很不爽,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出手救人,至於老者是死是活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。

說完直接轉身就走,連停留一下的打算都沒有。

「臭小子竟然詛咒徐老死,我現在就廢了你!」

誰知壯漢在聽到這句話后,頓時猶如是被點燃的炸藥桶瞬間就炸毛了,向著轉身就走的林辰一拳砸了過去,極為刁鑽的直朝的林辰後腦勺而去。

不得不說壯漢這一拳完全是奔著取林辰性命而去,要是砸中就算不死也得當場腦癱!

「得饒人處且饒人!」

正轉身離去的林辰感受到背後襲來的拳風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
好心救人不讓救也就算了,現在還出手要置他於死地,連泥人都有三分火氣,更別說他一個大活人。

猛然林辰一個轉身,便朝著壯漢一拳對轟了過去

「蹬蹬蹬……」

先前還氣勢洶洶要置林辰於死地的壯漢,在與林辰碰撞的瞬間,原本憤怒無比的臉上就湧現出一抹難掩的震驚之色,壯碩無比的身形就不受控制的向著後方倒退而去,一連倒退了數十步才堪堪將身形止住。

「你到底是什麼來路?」

壯漢先前的囂張態度,在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之色。

「不想他死,就快送去醫院吧!記住害死他的不是我,是你!」

林辰微微搖頭,眼中滿是失望之色,經過剛才這麼一鬧騰,病人的病情再度加重,現在就是送醫院都已經來不及,唯一能夠救他的只有自己,可惜現在他很不爽,打定主意不救人!

聽這林辰的話,壯漢眼中閃爍過驚疑不定的神色,看向林辰的眼神變得完全不一樣起來。

恰在此時,原本在他懷中已經不能言語的徐老,竟然使勁拽了拽他的衣袖。

站在不遠處的林辰,清楚將這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,眼中閃過一抹驚奇之色,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。

下一刻就只見先前還態度惡劣的壯漢,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謙卑的說道:「先前多有得罪,還請閣下大人不記小人過,告訴我救治徐老的辦法!」

「抱歉!我現在不想出手了!」

林辰微微搖頭,絲毫不在意壯漢的道歉,有些事做錯了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
「你知不知道徐老的身份,他可是……」

聽到林辰依舊不肯說出救人之法,壯漢便焦急無比的開口說道。

可說到一半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並未繼續說下去。

見壯漢如此模樣,林辰又何嘗不知道此人是話裡有話!

先前早在壯漢到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看出,這中風的老者絕對不是一般人,但這跟他並沒有什麼關係。

身份再厲害,沒有了性命一切都還不是過眼雲煙。

「只要你出手要開什麼價錢你隨意,只要能夠救活徐老,多大的代價我都能接受!」

壯漢臉上滿是焦急神色的看著林辰說道。

聞言,林辰微微搖頭,並不打算多說什麼,而是準備出手救人。

之所以不滿此人,完全是因為先前的態度讓他很不爽。

正當他準備開口答應救人之時,壯漢卻又焦急的開口了。

「只要醫治好徐老,我給你五百萬的診金!」